法律

管人要靠恩威德:中国式管理“毕业”

2020-04-02 20:07:11来源:励志吧0次阅读

作者:孙昌建

《算账》 丁晓禾著  新华出版社  2009年5月版  25.00元

  太平天国侍王府,8咏楼上李清照,虽然没有写及金华骨头煲一类的,但在《算账》中,不再是中关村、不再是钟鼓楼,而是杭州葵巷、萧山南阳,解放绍兴和探访安吉。

  丁晓禾,何许人也?祖籍萧山,出身杭州,户口金华,现居北京,职业书商也。公元2000年前后,杭州及浙江其他地区凡蠢蠢欲做书捣腾出版者,言必及北京丁晓禾,如同昔日入私塾者,必拜孔子像。至于穿汉服者是不是真信夫子及四书五经,吾也不好揣度也。

  吾与晓禾素昧平生,只读过其运作的石康、棉棉、赵赵、陈彤等文字,尤以《糖》最为人称道,又以包装美女作家而在江湖扬名立万,当年忽传禁书令,至今拜读犹平平。

  今有幸拜读丁晓禾亲身操刀之长篇《算账》,真是不读不知道,1读吓一跳。名义上是“对一个父亲的秋后算账”,照我看乃是对中国5十年文化的一次大清算,固然一定要说5百年5千年也何尝不可。

  1

  算父亲的账,算历史的账,算基因的账,这在太阳底下都不算新鲜事,文学史上的父与子,乃是永久的命题,问题是如何切入,如何写得有趣可读。装逼谁不会?难的是不装,把帽子和墨镜统统拿下。晓禾本是童子功,何况熟读唐诗三百首,不会写诗也会吟了。读《算账》,可以完全不查祖宗八代,就纯洁当1小说文本来读,读后觉得像是1箱啤酒入肚,可以让人一落千丈也。

  读《算账》,易想起余华之《兄弟》,听说此乃是墙内开花墙外香,因为国人所见墙内之景,一花独开也好,姹紫嫣红也罢,总是这副新闻联播和头版头条之样子。而老外看我花开花谢,正如二十年前国人看《正大综艺》节目,满眼之西洋景,煞是新奇啊。晓禾之《算账》,虽有青海劳改农场之内容,说是第一次表露,但这乃是醉翁之意。本人之所以想起《兄弟》,不是由于跨度,而是那种浏览的快感,且罗列1例——浙江人的刁钻,在于河流太多,曲里拐弯,拐个弯,过个桥,景象就变,就是另外一族人,另外一帮人,说的另一种口音的语言,一时听不懂,吞吞吐吐,结结巴巴,吞吐与结巴之间,长了许多心眼,心眼1多,就难打交道……上海人的精明,在于空间窄小,大家挤在一起,要死要活,都要讨生活,人与人密度太高,呼吸不免急促,气一短,量就小,气量注定大不了……

[NextPage]

  这就是算账之一种,文化账,胡涂算,一笔坏账,一笔死账,但见晓禾叙述的算盘子拨得飞快,我之浏览也是千里江陵一日还,好不爽快也。但是,小说高手们说的浏览障碍哪里去了?一波三折哪里去了?交响乐之起承转合哪里去了?青衣花旦哪里去了?情节之推动哪里去了?晓禾大约是不管这一套的,既是算账,那也要算算传统小说之账。传统小说,眉毛和胡子是要分开的,所谓大碗饮酒大块吃肉,这碗是什么碗,这酒是哪一个酒坊造的,这猪是哪一个屠夫杀的,这屠夫跟厨娘有没有一腿猪毛,这些也都是可以写得极为鲜活的。而晓禾明显是不耐烦这种劳什子写法,他虽是在写长篇,但具体每一章节,还是以百米博尔特之速度在推动,博尔特临到终点还不忘环顾四周作一下秀,晓禾则坚定不移地撞线了事。

  2

  读《算账》,于我浙江人而言,又是一种人文地理之熏陶。特别写金华之人事,更是亲切。太平天国侍王府,八咏楼上李清照,虽然没有写及金华骨头煲一类的,但一部小说中,不再是中关村、钟鼓楼,而是杭州葵巷、萧山南阳,解放绍兴、探访安吉,比如N次写到“我”母亲能烧得1桌杭州菜,可惜这杭州菜风味究竟如何,这求乞童鸡和西湖醋鱼是何等品相,这些晓禾也还没来得及细细道来。

  晓禾用的语言恍如是现代说书人的语言,喜对偶排比,朗朗上口,表面上是王朔,骨子里是王小波,于调侃处自嘲,于结构处解构。本应沉重,却呈轻盈;本是黑色,却更幽默。人家是化悲痛为气力,晓禾是化为难为有趣。打一个有失体统的比方吧,晓禾之小说,好比周立波之海派清口,表面上在说时事政治,在说国人3十年之经历,但是语言的妙处便在于只见唾沫飞处,那1腔血泪已化作少女脸上的1抹桃红,看过笑过,该忘的忘记,该记的记住——这也是算账之一种吧,有人看到一点胭脂,有人记住血迹斑斑,晓禾说这一切统统与我无关,这一切只跟《算账》有关。

  因而,我们要向丁晓禾算账,管他是孤单难耐还是重操旧业,算总比不算要好。孤单难耐又易眼高手低,重操旧业无奈书市委靡,晓禾早该出手了,不出手之晓禾永久是小禾,一出手极可能是一片人工森林。开荒去吧,绿化去吧,不管莽莽青海还是茵茵西湖,小说就是小说,好看就是硬道理。《算账》好看吗?看了你就知道了。

  (编辑:李明达)

首荟通便胶囊通便快吗
我右颈动脉有斑块怎么办
心肌梗死支架多少钱
玉林鸡骨草治什么病
分享到: